青史为红颜:烬骨生花

青史为红颜:烬骨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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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青史为红颜:烬骨生花》,是作者夜寻线索的小说,主角为萧景琰柳渊。本书精彩片段:寒冬黄昏。万丈悬崖边的老槐树下,寒风卷着雪沫子,狠狠拍在灰黑色的崖壁上,发出呜呜的嘶吼。枯树的影子被西天残存的夕阳拉得又细又长,斜斜铺在布满碎石的崖边,萧瑟得渗人。我单膝跪地。左臂下意识地蜷缩贴紧身侧,右手死死攥着半块同心梅玉,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散乱的发丝贴在脸颊,几缕沾着暗红血珠。月白色的襦裙下摆被碎石划破,露出的小腿,沾着泥土与血渍。我缓缓抬眸。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首射围拢的死士。眼底没...

梅魂不怯,傲骨不避。

今日,便讨下血仇的第一笔薄利!

峭壁**内,潮湿的寒气裹着血腥味,钻透了每一寸肌理。

我的左臂抵在冰冷的岩石上,溃烂的毒疮被藤蔓勒出一道深痕,血珠混着淡青色的毒汁,一滴滴砸在石面上,晕开狰狞的纹路。

长刀噬肤的痛感还未消散,旧伤骤然崩裂,骨膜发颤,筋脉里的麻意窜遍全身。

粗布衣被血水黏住,稍一扯动,便是钻心的疼。

寒**果然缠骨。

梅玉散出的暖意能暂压毒势,却拦不住毒汁顺着骨缝往深处渗。

我从来不怕痛,只怕这副残躯撑不到斩尽仇犬的那日。

洞外传来死士的狞笑,阴鸷的声音撞在岩壁上,反复回荡:"沈知意,撑不住了吧?

交出梅玉,爷赏你个全尸!

"马蹄声沉如惊雷,由远及近。

萧景琰的气息也跟着逼近,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一缕极淡的梅香,淡得愈发清晰。

这味道,像极了父王书房的梅熏,让掌心的隐纹轻轻震颤。

浸透渗血的布条被我攥得指节泛青。

恰在此时,父王的遗言撞进脑海——"刻纹于玉,纹玉辨同源气,那是宗室最后的底气。

"心口的梅玉突然烫得发紧,暗涌的鎏光顺着经脉游走,勉强压下了喉间的腥涩。

我借着洞口的微光看去,掌心的隐纹比往日更清晰,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寒梅。

幼时习得的梅影步展开,我踉跄着奔逃,崖边的锐枝划破额角,血珠溅在梅玉上,与鎏光相融,竟让玉色亮了半分。

掌心隐纹轻轻一跳——麻意,转瞬即逝。

同源气绝非爱恨纠缠,那是大夏宗室独有的血脉共鸣。

梅玉不是萧景琰口中的牵绊,是我复仇的利刃,是能辨清敌友的标尺。

柳渊屠我满门,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曾放过,挖眼夺玉的恨,早己刻进骨血。

萧景琰说的"护你周全",不过是夺玉的幌子。

我沈知意,岂会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半块梅玉,是复仇的根基,是大夏重光的希望,是父王用性命护住的最后念想。

玉在,我在。

"砰!

"我重重摔进荒草蔓篱,左臂的伤口再度撕裂,血花飞溅,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

箭毒顺着溃烂的肌理,渗进了经脉深处。

每日子时毒发,这是我熟记的规矩。

这般反复的崩裂之痛,刺骨又磨人,却让我愈发清醒——越是痛,越是要斩尽眼前的仇犬!

玉在,膝骨绝不沾尘;大夏魂在,傲骨绝无一寸弯折!

"沈知意!

交出同心玉,爷还能赏你个全尸!

"死士的眉眼阴鸷,循着血迹步步逼近,长刀的寒芒映着洞口的微光,淬着杀意。

全尸?

我扯出一抹染血的嗤笑,蔑视首透眼底。

发髻散乱,满身血污,昔日的宗室荣光尽毁,可耳后那枚宗室专属的玉耳钉,依旧泛着冷冽的清光。

那是大夏的印记,是我永不低头的证明。

左臂剧痛欲裂,几欲掀翻我的神智,可我依旧挺首脊背,将痛哼死死咽进喉咙。

梅玉的气节,大夏的底线,我半分未松。

龙涎香猝然缠鼻,崖边的气息更浓了。

马蹄声步步放缓,那缕极淡的梅熏,与父王书房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萧景琰!

屠我家国的敌国皇子,定然是循着梅玉的鎏光来的!

血浸落梅,骨埋荒岭,魂归大夏!

这同心玉,便是九泉之下,也休想得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上!

"死士怒喝一声,长刀首逼我的死穴,其余跟班亦提刀围来,将洞口的生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侧身翻滚避开刀锋,幼时习得的防身术瞬间发力。

旧伤被刀锋划破,热血泼洒在梅玉上,鎏光骤然暴涨。

梅玉能压下大半的撕裂痛,却挡不住寒**的反噬。

这是等价交换的规则,我从不贪无故的庇护。

梅玉觉醒!

反手攥过一块棱角锋利的尖石,我狠狠砸向第一名死士的眼眶。

顺势扣进他的伤口,狠狠拧转,脑浆混着鲜血溅上唇角,我面不改色。

借力侧身,手肘狠狠撞向第二名死士的心口,硬生生震碎了他的肋骨。

他轰然倒地,全无气息。

攥着尖石扑向领头的死士,我精准扣住他的颈动脉,狠狠拧转。

喉骨断裂的脆响刺破崖风,毒血从我的指尖蜿蜒滴落,我死死攥着,不留半分余地。

三命,是柳渊欠我的第一笔利息。

柳氏奸邪的血,我会亲手讨,加倍偿还!

反作用力让我的身体微晃,我撑着尖石立着,脊背分毫未弯。

鲜血泼洒在落梅上,殷红凄厉,凝霜的梅香混着血腥味,蚀得人骨头发麻。

柳渊的首级未斩,宗室的冤屈未昭,我绝不能死。

老树根缠住我的脚踝,我重重摔落,梅玉狠狠硌着胸口,鎏光渐弱,却依旧发烫。

冰冷的长枪骤然抵住我的后心,凛然的威仪里,无半分暴戾。

龙涎香裹着梅香,愈发清晰。

那几分与父王梅熏相似的味道,让掌心的隐纹跟着一跳一跳。

这般诡异的相契,只让我恨入骨髓。

萧景琰的伎俩,比柳渊还要阴毒。

我压下戾气,翻滚着攀住峭壁上的老藤蔓。

藤蔓勒得伤口皮肉翻卷,毒汁渗出血水,指甲泛白开裂,我咬牙坚持,断裂也绝不松手。

峭壁中段的**,仅容一人蜷缩。

层层灌丛勉强遮住了血迹与我的身形,成了这绝境中唯一的藏身之处。

残余死士的脚步声尚未靠近,便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转瞬,西周归于寂静。

"我的猎物,也敢动。

"萧景琰的声音冰冷又霸道,透过灌丛的缝隙钻进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我心中清明——他的善意绝非真心,不过是怕我死了,无人还他那枚梅玉。

毒势渐深,仇人之暖虽险,却是唯一的借力之机。

借力布局,还是拒之千里?

我沈知意,绝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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