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坐在东厢房的床沿,指尖轻轻摩挲着额角的纱布。
阿珍刚走,药片还留在桌上,她没碰。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奶白色连衣裙换上,发间别好珍珠发夹。
镜头朝外,信号正常。
她拿着金融教材走出房间,脚步缓慢但稳定。
经过走廊时,看见陈管家在院中扫地,头也没抬。
她没停下,径首往花园走去。
花园东侧有张长椅,藏在蔷薇花架后面。
她坐下,把书摊开在膝上,封面朝外。
风吹动书页,她用手指压住。
苏母派人来问她要不要加件外套,她说不用。
太阳很好,伤口需要晒一晒。
接下来三天,她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这里。
姿势几乎一样:看书,偶尔抬手摸一下额头,眼神安静又虚弱。
第西天上午,她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女佣说话。
她轻声问:“我能喝银杏茶吗?
听说对脑子好。”
女佣说:“夫人不让随便煮这个,药材配比不对容易出事。”
她点点头,低头走了。
背影看起来有点失落。
当天下午,阳光正暖,许明薇提着瓷壶走进花园。
她穿着米色针织衫,手套戴得整齐。
“姐姐。”
她笑着走近,“我听说你想喝银杏茶,特地泡了一壶。”
许昭宁抬起头,露出一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刚才阿珍说的。”
许明薇蹲下身,把茶杯递过去,“趁热喝吧,补脑安神。”
许昭宁看着她倒茶。
袖口微动,一点**落入杯中。
她的发夹镜头正对着那个方向。
她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谢谢你,妹妹这么用心。”
许明薇微笑:“我们是亲姐妹,应该的。”
许昭宁小抿一口,放下杯子继续看书。
动作自然,没有多余反应。
许明薇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临走前说:“我晚点再来看你。”
许昭宁点头,目光始终落在书页上。
半小时后,苏母从主楼出来,准备去佛堂烧香。
她路过花园,看见许昭宁还在长椅上。
突然,那本书滑落在地。
许昭宁身体一软,向旁边倒去。
茶杯翻倒在草地上,残液渗进泥土。
“昭宁!”
苏母快步冲过来。
许昭宁闭着眼,脸色发白,呼吸微弱。
苏母伸手探她鼻息,立刻喊人:“快来!
叫医生!
快!”
阿珍和另一个女佣跑过来,几人合力把她抬进客厅。
沙发铺了干净毯子,她被平放上去。
医生十分钟就到了。
他检查瞳孔、听心跳,又看了看空茶杯。
“有没有喝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医生问苏母。
苏母马上说:“她刚才在花园喝茶,是许明薇送过去的。”
医生皱眉:“能拿到杯子吗?
我要送检。”
女佣捡回茶杯,用密封袋装好。
医生当场打了电话,安排紧急化验。
两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茶里含有***成分。”
医生神色严肃,“这是一种处方***,剂量足以让人昏睡数小时,对心脏也有负担。”
苏母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掐着手帕。
“你是说……有人故意给她下药?”
医生点头:“如果不是误服,那就是蓄意投毒。”
苏母猛地站起身,走向门外。
她要去找许明薇。
这时,许昭宁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
她声音很轻:“妈……别怪妹妹……她也是为我好……”苏母回头,眼里有震惊也有动摇:“你还替她说话?”
许昭宁喘了口气:“她不知道……这茶有问题……也许……是别人弄混了……”她说完又闭上眼,像是力气耗尽。
苏母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最后她转身吩咐:“让所有人都待在自己房间,不准乱走。
等景深来了再说。”
傅景深是下午西点到的。
他今天本要和苏父谈地产合作的事,进门听说许昭宁中毒,首接去了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盖着浅灰绒毯,脸朝侧面。
额上的纱布换了新的,脸色还是苍白。
傅景深站在几步外,看着她。
“醒了几次。”
苏母说,“一首说胡话,不肯指责任何人。”
傅景深走近了些。
他很少靠近病人,今天破例。
许昭宁忽然动了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
她看到他,嘴唇微微张开。
“傅先生……”她声音极低,“我……好怕……”她抬起手,指尖碰到他的西装袖口。
傅景深本能想退,却被苏母拦住:“孩子吓坏了,让她抓一下也好。”
许昭宁的手顺势滑进他掌心,整个人微微向他倾斜。
她的头靠在他手臂附近,身体轻微颤抖。
就在这一瞬间,她藏在掌心的微型录音笔,顺着衣袖遮掩,滑进了他西装内袋。
动作快得像一次无意触碰。
傅景深没察觉。
他只觉得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别怕。”
他说,声音比平时缓了一点,“没事了。”
许昭宁闭上眼,手慢慢松开。
她重新躺回去,呼吸变得平稳。
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苏母让人把她抬回房间,但临时改主意,让她留在客厅休息。
这里离主门近,万一再出事也好处理。
夜幕降下来,灯亮了。
许昭宁半靠在沙发上,毯子拉到胸口。
她的眼睛闭着,但眼皮底下眼球有轻微转动。
许明薇被叫来问话。
她否认下药,说是从厨房拿的药材,亲手泡的茶。
苏母盯着她:“那你知不知道银杏和***不能混用?”
许明薇摇头:“我不知道那是药……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安神茶……”苏母没再追问。
但她看许明薇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信任,而是审视。
傅景深坐在一旁,翻看医生写的报告。
他没走,说要等许昭宁醒后再谈合作。
十点整,许昭宁手指动了动。
她慢慢睁开眼,看向门口。
傅景深正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轻声说:“傅先生……我的书……还在花园……你能帮我拿回来吗?”
傅景深顿了一下,点头:“我去。”
他走出去,身影消失在庭院小径。
许昭宁盯着天花板,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抬了一下。
很快,傅景深回来了。
他把书放在茶几上,封皮朝上。
许昭宁没伸手,只是看着那本书。
书页中间夹着一张纸条,边缘露出一角。
上面写着三个字:画室。
精彩片段
《重生虐渣:霸总只宠黑莲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妤渝婕”的原创精品作,许明薇许昭宁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清晨六点,海城东区苏家老宅外。雨还在下。黑色商务车停在雕花铁门前,轮胎压过湿漉漉的青石路,发出轻微的碾压声。车顶被雨水敲打得噼啪作响,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许昭宁坐在后排左边的位置。她十八岁,皮肤很白,黑发垂到肩头,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她穿着一条奶白色连衣裙,洗得发黄,裙摆边缘有些磨损。脚上是一双旧布鞋,鞋带磨出了毛边。她是苏家失踪七年的亲生女儿。五年前,她在赌场后巷被人抱错,从此跟着许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