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妄沈清辞是《镜中嫁衣》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源霖spirit”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像一块浸了水的旧布,闷沉沉地盖在林家坳的头顶。,司机踩住刹车,回头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躲闪。“姑娘,前面村里人说……最近不太平,我就送你到这儿了。”,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踩上泥泞的山路。,二十六岁,在城里做古籍修复。三天前,一通陌生电话打过来,说我唯一的亲人,林家坳的祖母,走了。。,我便被寄养在远亲家里,祖母从未露面,只偶尔寄来一些带着霉味的旧布料和一封封字迹潦草的信,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永...
,我手腕上的力道骤然收紧。,浅麦色的肌肤覆上一层冷硬的寒意,她没有回头,只将强光手电往我身后一压,光束死死钉在灵堂入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屏住呼吸,别闻那股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下意识照做,可那甜腻又腥冷的气息还是钻进口鼻,喉头一阵发紧,胃里翻江倒海。,此刻顺着脚底板往上爬,比灵堂的阴气更刺骨,更鲜活。,女人帆布包的侧面,露着一截桃木柄,边缘磨得光滑,一看便是常年握在手中的物件。“你到底是谁?”我终于找回自已的声音,干涩中带着止不住的颤抖,“这宅子到底有什么问题?那镜子……那嫁衣……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她打断我,目光依旧锁着正屋,“我叫苏妄,是来处理林家旧物的。你不该回来,更不该碰那面黑框镜。”
林家旧物。
我心头一震。
祖母姓林,这老宅是林家祖宅,我随父姓沈,算起来是林家外孙女,若非祖母离世,族中长辈百般托信,我绝不会踏回这个从小就被禁止靠近的山村。
苏妄的话,印证了我心底最不安的猜测——祖母的死,绝不是寿终正寝。
就在这时,正屋的吱呀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单声的闷响,而是连续不断的、缓慢的摩擦声,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衣摆,一步一步,从镜后走出来。
红衣拖地的声响,清晰得刺耳。
苏妄猛地将我往门外一扯,自已挡在我身前,桃木柄从包里滑出,被她稳稳握在手中。手电光束不再乱晃,直直照向正屋门口,将那片幽暗劈出一道惨白的口子。
我躲在她身后,死死攥着她的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幽蓝的烛火还在灵堂里晃,光影重叠间,一道纤细的红影,缓缓从正屋的门框里探了出来。
还是那件嫁衣。
还是那方红盖头。
流苏垂落,纹丝不动,可它的脚步,却实实在在踩在青砖地上,每一步落下,青砖上便洇开一点暗红的水渍,像未干的血。
它没有走快,就那样慢悠悠地走着,目标明确——不是苏妄,是我。
是躲在苏妄身后的沈清辞。
“别睁眼。”苏妄低声喝止,“盯着它看,会被勾走魂。”
我立刻闭眼,可耳边的声音却愈发清晰。
衣料摩擦青砖的窸窣声,盖头流苏轻晃的细响,还有一道极轻极柔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到我的后颈。
那呼吸温湿,带着和冷风一样的胭脂腥气,和昨夜在我耳边说话的气息,一模一样。
“新娘子……”
模糊的呢喃,穿过耳膜,扎进脑海里。
“你跑不掉的……”
我浑身汗毛倒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已保持清醒。我是修古籍的,信典籍,信实物,信世间万物皆有缘由,可此刻,所有的理智都在这阴邪的呢喃中摇摇欲坠。
苏妄握着桃木的手微微一动,手腕翻转,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桃木柄末端泛出,虽微弱,却瞬间逼得那道红影顿住脚步。
腥气骤然浓烈,像是被激怒了。
“你是外乡人,管不了林家的事。”
这次的声音,不再是贴在耳边的私语,而是从红影体内飘出来的,空灵,怨毒,带着百年的阴冷,震得整个老宅的窗棂都微微发颤。
“她是林家的人,是我等的新娘子,你让开。”
苏妄冷笑一声,语气没有半分畏惧:“百年前的债,百年前的命,轮不到一个困在镜里的东西,强拉活人陪葬。沈清辞是我要保的人,你动不了。”
“保?”红影发出一阵尖锐的笑,笑声刺破老宅的寂静,“这面镜,这件衣,这林家宅,从来都是锁人的坟。她进了门,就已经是坟里的人了!”
笑声未落,红影忽然一动,不再缓步,而是直直朝着我扑来!
红绸翻飞,盖头下露出一截青黑的指尖,指甲细长,直直抓向我的面门。
我吓得浑身僵硬,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苏妄眼疾手快,将我往旁边狠狠一推,桃木柄迎着红影挥去,金光乍亮,与红影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闷响。
红影被震得后退数步,红绸剧烈晃动,盖头微微掀起一角。
就是这一瞬,我瞥见了盖头下的东西。
没有脸。
只有一片模糊的、暗红的雾,雾中嵌着两点幽绿的光,像埋在土里多年的鬼火,死死盯着我。
胃里一阵翻涌,我扶着院墙干呕起来,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视线都开始模糊。
苏妄没有追击,而是快步走到我身边,再次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比刚才更急。
“撑住,它被镜气养了百年,我暂时镇不住它。”她语速极快,“现在立刻跟我走,去村里的老祠堂,只有那里能暂时躲一躲。”
我踉跄着起身,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苏妄拖着往院外走。
可就在我们即将踏出林家老宅大门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是那面黑框镜,碎了。
不是碎裂,是镜门大开。
镜面像水纹一样波动开来,漆黑的镜后,伸出无数双青黑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绣线,死死抓向我们的脚踝。
同时,那道红影再次追来,嫁衣铺了满地,将整个老宅的地面都染成了刺目的红。
“想走?”
怨毒的呢喃,响彻整个夜空。
“进了我林家的镜,穿了我林家的衣,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谁也别想走。”
苏妄猛地回头,桃木柄横在身前,金光暴涨,却挡不住镜后源源不断涌出来的阴气。
我低头,看着自已的手腕。
不知何时,手腕上竟多了一道淡淡的红痕,像红线缠绕,又像嫁衣上的绣纹,正顺着皮肤,一点点往上爬。
而那道红影,已经飘到了我们身后。
盖头下的幽**火,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