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小小宫女只想躺平》,讲述主角夏禾春桃的爱恨纠葛,作者“江自持”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辗转被送进皇宫做了宫女,无权无势沉默寡言的她被分到了浣衣局做了最下等的宫女。,虽然苦了点,但是有月例,且三年后她就可以恢复自由身。,整日泡在井水里的双手渐渐肿胀,然后生冻疮开始溃烂,夏禾觉得自已要是再待在浣衣局,怕是苟不到出宫的那日了。,但就她那点月例,安稳过冬也够呛,更别说换个工种了。,冷不丁的就被凉水糊了一脸,刺的她跳起三丈高,这特么的谁啊,脑子冻坏死了!,但在没弄清楚情况前,她也只敢在心里...
“我看你这几天的药都被黑心莲嚯嚯了,这是我今天的份例,特地给你留的。黑——心莲?”,一边侧头示意张青先走。,若有意外,她会解决的。“哦,就是常莲,那个总是找你麻烦罚你多干活的那个,屁颠屁颠的跟着李嬷嬷的那个!”,冒着阴风,说完还回头朝着身后看了看。,有微弱的鼾声从里飘出。。
可能背后蛐蛐人家,心虚?
“怎么了?后面有什么吗?”郇鹭好奇,撇开夏禾也顺着她的视线朝着门内看去。
好在张青身手够好,无有痕迹。
只是面前这个听没听到,听到多少,想换取什么好处?
还是淑妃那边宫里的探子来监视她的?
要是其一还好,要是其二,她怕是活不下去了!
现在,要先稳住在好好试探一二才行。
“没什么,包好了姑姑,咱们回屋休息吧。”夏禾真心有点慌,原本准备的嘘寒问暖也没了说的心情。
“回屋?休息?”
就……这?
就想让自已放她一马?
郇鹭举了举自已严严实实的手,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啧,是没什么时间了,但躺一会儿是一会儿,总能恢复些体力。”
夏禾看了眼依旧阴沉的天,想着郇姑姑的疑惑:“姑姑,你该不会还没洗完吧!”
怎么办,怎么办?
她要是真的没有洗完,她到底要不要趁别人都没醒,帮帮她?
可是她也不想洗衣服了啊。
天天洗天天洗,都洗了三个月的衣服了!
寒冷的天,冰凉的水,肿胀破裂的手,夏禾满目拒绝,然并无卵用!
为了以后的好日子!
拼了……
“还剩多少?快,趁着他们都还没起,我帮你!”
郇鹭赶紧扯住风风火火就要去洗衣的夏禾,有些犹豫:“不是,刚才你就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奇怪的声音?”
“对啊,就刚才!”
郇鹭想确认一下,节外生枝什么的她还没那么冲动。
夏禾懵了,黑心莲躲在门后听见了?
早知道就不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了,她就说那会儿感觉后背冒阴风。
以黑心莲的性子,她怕是以后都难过了,夏禾心里苦,但是夏禾不敢说。
咬咬牙,狠狠心,看来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郇鹭见夏禾这神色,心下了然,果然还是听见了,郇鹭不着痕迹的拆开手上的绑带,单手暗搓搓揪出袖口里藏的**。
寒冬腊月,洗衣俾打水不小心溺毙于深井,就算是探子,那边怕是也揪不出什么来。
“没事,那常莲要是再敢找你麻烦,我护着你!”夏禾破罐子破摔了:“再说,她本来就黑心,背后说她的也不止咱俩!”
郇鹭抬手的动作一顿,她微微的眯起自已的眼睛,那边不至于找这么蠢得当探子吧?
“在这之前?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这下该明白她什么意思了吧!
夏禾哪还有心思想什么之前,满脑子都是自已要被针对了,霸凌了,完蛋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她的手终于还是要保不住了!
苍天啊!
平安终老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不能算她一个?
“啊,到底有没有?”
郇鹭耐心耗尽,这人真是蠢得一点破绽都没!
夏禾一脸苦涩,麻溜的从自已兜里掏出半块饼。
命苦啊!
“快吃吧,一会儿还有的是活干。”还有的是苛责针对,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小皮鞭,肚子里没有存货可不行。
“……”
郇鹭低头抬手愣愣的接住伸进她怀里的饼,她……脑子不太好使吧?
“不行,我也得在吃点。”末等宫女一天只能吃两顿饭,饿啊。
夏禾眼疾手快的把郇鹭手里的饼抢过来掰了一小半嚼巴嚼巴,剩下的又给郇鹭塞了回去。
骂骂咧咧的话刚开了头,下秒,腿一软就朝着地面跌去。
郇鹭暗暗吸气,**!
本能上前扶住了瘫软的夏禾。
啧……
看着手上因为用力而又开始渗血的伤口,这什么破药?
郇鹭无语,只眼神在触碰到手里依旧紧攥着的饼时,暗暗叹了口气。
尔虞我诈中,真最难得,蠢就蠢点吧。
……
夏禾在醒来是被一阵凄厉过一阵的惨叫惊醒的。
天光大亮,屋子里空空荡荡的,门外人挤人除却惨叫却无其他嘈杂。
夏禾按了按依旧昏昏沉沉的脑袋,吃完饼后的事一点印象都没,全是虚无,甚至连睡着了都没感觉。
果然!
想不再做洗衣俾任重而道远啊。
只是这叫声……夏禾默了默,麻溜钻进人群朝着春桃走去。
“醒了?”
春桃肩膀被轻轻撞了下,歪头见是夏禾一脸疑惑的朝着中间哀嚎的人努嘴。
“说是她没洗完衣服,还**药粉!”
夏禾了然,只是叫这么惨……有点于心不忍啊。
正准备移开视线的夏禾,忽然发现点儿不对劲儿,郇姑姑的这个神色怎么有点熟悉?
“对了,你咋回事?要不是还有呼吸我都以为你没了呢!”今早她都上手掐了,还没一点反应。
“我也不知道,太累了吧!”
“还好,今儿一大早海兰就把李嬷嬷叫醒告状了,也没啥人在意你。”
春桃有些感慨,这直肠子夏禾运气着实有点好啊!
“只是看常莲这狠劲儿,这新来的怕是挺不过今天了。”
“确实可怜。”夏禾跟着感慨。
“这黑心莲就不是个东西,来了十来天折腾了人家十来天,每天让人家**活不说,还次次把份例药给损毁,你说这无冤无仇的。”
边上有交好的姐妹闻言压低了声音鸣不平。
“你昨天没抹药,手怎么样?”春桃突然想起这茬子,说着几人都朝着夏禾的手看去。
冻疮消肿,原本溃烂流着脓血的伤口也结了薄薄的一层膜,手也不是往常干巴到隐隐作痛,反而泛着润。
夏禾愣了愣,太意外了。
“看着好多了诶,比不抹药粉好像还好一些!”
“就是,你看我的,天天涂,还烂成这样……也不知道什么烂药!”
“你可别说烂,和我一起的那个小姐妹就一次没有涂,手溃烂后高热不退第一个冬天就去了!”
“哎呀……”
不待夏禾回答,众姐妹就唏嘘着说别处了。
春桃还想说几句夏禾真命大,抗造的话,却看见那人影已经拨开人群朝着正中哭嚎的人走去。
春桃大惊,鹌鹑一样往人群后缩了缩!
她干嘛?
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