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罗乙:和哪吒大人谈恋爱【合集】》“山茶晏喜”的作品之一,哪吒哪吒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和哪吒大人演〈简爱〉》,是和吒的前任文学,偏现实主义,有先虐后甜的破镜重圆梗。,但后来纯粹梦到哪句写哪句了,都搞同人了让让我吧,大家随便看看就好(闭目—————————————————————正文:,你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无意识地捏着半片薯片。,你的妖精朋友眼睛瞪得溜圆,里面闪烁着比你加班到凌晨三点时还要亮的好奇光芒。“所以——”,像在审问一个罕见的嫌疑人:“你,咱们苍南会馆的十年老员工,...
,似乎被你们俩突如其来的双重高音炮吓得不轻,脑袋“嗖”地一下缩回了纸盒里,只留下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对着你们,仿佛无声的嘲讽。,猛推了一把僵在原地的好友,连声音带着颤:“帮,帮我拿去丢掉!现在!立刻!马上!谢谢!”,连连后缩,恨不得把自已嵌进沙发里。“不不不!我可不敢!那可是哪吒大人的东西!谁知道这老鼠是不是什么灵兽、式神、或者他老人家的新化身?!动了会不会遭天谴啊?”:“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难不成留着它过年吗?!养着呗。”朋友咽了口唾沫,给出一个听起来极其不靠谱的建议,“反正看起来……挺可爱的。等、等哪吒大人想起来,找你要的时候再还给他。养着?!你告诉我怎么养?那是宠物鼠吗?!”,感觉自已快要崩溃了。
你朋友却像是找到了什么确凿证据,语气居然带上了一丝奇异的笃定:“它脖子上都戴着‘红领巾’了诶!这肯定是家养的没错吧!”
你:“……”
看着那个安静下来、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纸盒,以及盒子里那只来历不明、品味独特的老鼠,你绝望地意识到——这个晚上,是彻底没法安生了。
而这一切,都怪某个阴魂不散的前任!
.
你那号称“有福同享有难你当”的妖精朋友,在留下那句“养着呗”的馊主意后,充分展现了妖族卓越的行动力——几乎是脚底抹油,以你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光速逃离了现场,徒留你一个人僵在沙发上,与角落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纸盒子面面相觑。
你恨恨地咬牙,在心里把那没义气的家伙和某个罪魁祸首前男友轮流问候了一遍。
但你的身体却很诚实,依旧缩在沙发最中央,抱着靠枕,一动不敢动。
万一……万一那只老鼠觉得被发现了,破罐子破摔,突然窜出来咬你怎么办?!
谁知道哪吒那家伙养的东西会不会带点特殊属性,比如咬一口就让人倒霉三年之类的!
就在你神经紧绷到几乎要断裂,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思考着是呼叫会馆后勤支援还是直接拨打生物危害处理中心时——
那个该死的盒子,又动了。
你的呼吸瞬间停滞。
只见侧面那个破洞处,那颗灰扑扑的小脑袋再次探了出来。
这一次,它的小黑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发现那个咋咋呼呼的妖精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下屏住呼吸、脸色发白的你。
它似乎……判断局势安全了,甚至带着点满意地“吱”了一声,音调微微上扬。
然后,在你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它整个身子灵巧地钻了出来,露出了全貌——一只普普通通、巴掌大小的灰色小鼠,唯独脖子上那抹鲜红的丝巾格外扎眼。
它落地后,没有丝毫犹豫地迈开小爪子,嗖嗖地就朝着沙发的方向窜了过来。
你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凉了,眼睁睁看着它顺着沙发腿利落地爬上来,最终停在了与你视线平齐的扶手上。
它蹲坐在那里,小胡子一颤一颤,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尾巴尖还在身后轻轻晃了晃。
那姿态……莫名透着一股“嗨,现在只剩我们俩了”的友好意味。
你头皮发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麻、麻烦你,离我远点。”
小灰鼠歪了歪头,好像真的听懂了。
但它并没有照做,只是不太情愿似的,用小爪子洗了洗脸,又在原地转了一个小圈圈,然后再次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你。
你:“……”
内心已然是一片海啸般的尖叫。
救——命——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开始疯狂脑补。
这肯定不是普通老鼠!绝对是妖精!但是……为什么它不能变**形跟你说话啊!这样至少能交流!
现在这样一只无法沟通、疑似前任送来的、行为诡异的小生物直勾勾盯着你,简直比直面暴怒的哪吒本尊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一人一鼠在客厅诡异的寂静中对峙着。
你不敢动,它也不走,那截小小的红丝巾,在你眼里鲜艳得如同某种警告信号。
.
时间在僵持中一分一秒流逝,你紧绷的神经开始发酸。
恐惧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不管怎么样,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既然这小家伙没扑上来咬你,也没展现出什么毁**地的特殊能力,那就说明事情……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干涩,清了清嗓子,尝试着再次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颤音:“你……是哪吒大人派来的?”
小灰鼠歪了歪头,小黑眼睛盯着你,似乎在处理这句简单的问话——你仿佛能看到它小脑袋里的齿轮在转动,然后他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沟通有效!
你眼睛骤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些。
“那……那你能不能回去——呃,帮我带个话?”
你迅速在脑子里组织着最能激发神明怜悯的措辞,语气带上几分刻意营造的凄惨。
“就说……我当时年少无知,不识好歹,现在离开他以后才幡然醒悟,痛苦万分,日夜备受煎熬。但我也知道自已不配再出现在他面前,只能苟活度日……求他老人家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这一大段饱含“忏悔”与“自贬”的台词说完,你期待地看着它。
小老鼠似乎被你这一连串复杂的信息给绕晕了,尾巴尖在身后无意识地甩了甩,像是在清理杂乱的逻辑线,接着又困惑地原地转了个圈,小爪子有些焦躁地扒拉了一下扶手。
你皱起眉,盯着它这明显不像是领命而去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几秒沉默后,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你,你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走不了了吧?”
小灰鼠立刻停止了转圈,重新抬起头,对着你,明确地、甚至带着点委屈意味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追问,“难道说哪吒大人给你下了死命令?必须留在这里……监视我?”
你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阴谋论。
小老鼠这回却歪着头,眼神里透出纯粹的茫然,像是完全听不懂“死命令”、“监视”这些复杂的词汇。
你看着它那副懵懂又带着点“身不由已”的小模样,沉默了。
许久,一股奇异的共鸣感从心底升起——你居然从这只系着红领巾的小生物身上,清晰地体会到了某种同为“打工人”的身不由已和命苦。
都是听命行事,何必互相为难呢?
一种属于十年老社畜的平静笼罩了你。
你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慢慢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它毛茸茸的头顶。
“……既然走不了,”你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妥协,“那就留下来吧。”
话音刚落,你立刻板起脸,竖起一根手指,试图建立起最基本的规则:“先说好!住下可以,但不能吓唬我!不能突然窜到我身上!更不能咬我!听到没有?”
小老鼠似乎理解了你语气中的严肃,它费力地仰起小脑袋,用柔软温热的下颚讨好地、轻轻地蹭了蹭你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指尖。
一下,两下,仿佛在无声地承诺。
"嗯,我会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