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仙途之凡骨逆天

逆命仙途之凡骨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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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逆命仙途之凡骨逆天》是淋漓尽致的郑慧玲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凡赵坤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青石碎,凡骨生,总带着股洗不掉的土腥气。,用草席裹紧了单薄的身子。檐外的雨丝斜斜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露在外面的脚踝,冻得他牙关打颤。怀里揣着的半块麦饼早已发硬,他却舍不得咬——这是隔壁王婆婆塞给他的,老人家自已都靠着镇上药铺的碎渣过活。“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撕扯着喉咙,沈凡蜷得更紧了。他天生一副“凡骨”,按镇上测骨师的话说,就是“灵根断绝,仙途无望”,连镇上最低阶的药童都当不了。...


:黑气凝,仙凡辨,像一头发怒的困兽。沈凡站在气浪中央,骨头缝里的疼痛渐渐变成了灼热,仿佛有岩浆在血脉里奔涌。他能感觉到那些灰黑气正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所过之处,原本*弱的筋骨竟泛起一丝奇异的酸胀,像是久旱的土地突然被浇了水。“放肆!”青云宗为首的白须仙师怒喝一声,拂尘上的银丝突然暴涨,如同一道银色的瀑布砸向灰黑气浪。银丝与黑气碰撞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白烟腾起,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味道,像是草木被烈火焚烧。,赵坤被这股气浪掀得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石柱上,望着青石台上的景象,脸上的得意早已被惊恐取代。“邪……邪祟!他果然是邪祟!”他扯着嗓子大喊,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已的恐惧。,却死死咬着牙没倒下。他能感觉到白须仙师的灵力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断撕扯着缠绕在身上的灰黑气,而那些黑气却像有韧性的藤蔓,被扯断了又立刻重新聚拢,甚至变得更加浓郁。“不对劲……”白须仙师眉头紧锁,拂尘停在半空。他修行数百年,见过无数灵根异象,有炽烈如烈火的火灵根,有温润如流水的水灵根,甚至见过罕见的变异雷灵根,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灰黑气——它没有灵根该有的纯净,反而透着股驳杂而顽强的生命力,像是从腐朽中硬生生挤出的生机。。左边的青衣道童低声道:“师父,这气息……像是古籍里记载的‘煞灵’,是至阴至邪之物,若放任其滋长,恐为祸一方!”:“不对,煞灵之气阴寒刺骨,触之即腐,可这黑气虽驳杂,却带着股生生不息的劲,倒像是……像是某种被压制的潜能。”
白须仙师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沈凡紧握的右手上。那里,灰黑色的印记正亮得惊人,与周围的气浪遥相呼应,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他突然想起宗门古籍里的一段残言:“凡骨藏奇,煞气相裹,非邪非正,是为‘逆骨’……”

“你叫什么名字?”白须仙师收回拂尘,声音里的怒意淡了些,多了几分探究。

沈凡抬起头,汗水混着灰尘从脸颊滑落,眼里却没有丝毫怯懦。“沈凡。”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沈凡……”白须仙师捻着胡须,目光扫过台下惊恐的人群,又落回沈凡身上,“你可知自已身上的是什么气息?”

沈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在我骨头里,让我疼,也让我……有力气。”他动了动手指,原本连提桶水都费劲的胳膊,此刻竟感觉充满了力量。

台下的赵坤突然尖叫起来:“仙师!别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个凡骨,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快收了他,免得连累青阳镇!”

不少人跟着附和,毕竟在他们眼里,沈凡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凡骨少年,如今突然冒出这等诡异的黑气,自然被归为“邪祟”一类。

沈凡的心沉了沉。他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有曾经给过他半个窝头的大婶,有教他编草绳换钱的老伯,此刻都用恐惧和排斥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仙师明鉴!小凡是个好孩子,断不会招惹邪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隔壁的王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人群里挤出来。老人家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却直直地望着青石台上的白须仙师,“这孩子爹娘走得早,靠着镇上的接济过活,平日里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是邪祟?”

“王婆婆,您别被他骗了!”赵坤急道,“凡骨生黑气,不是邪祟是什么?”

“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王婆婆瞪了赵坤一眼,又转向白须仙师,“前几日下雨,小凡还把自已的草席给了流浪的狗崽,自已淋了一夜雨。这样的心肠,能藏着什么坏东西?”

沈凡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在这镇上,王婆婆是唯一一个从未嫌弃过他凡骨的人。

白须仙师看着王婆婆,又看了看沈凡,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乌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镇”字,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沈凡,你且握住此牌。”

沈凡依言伸出手,令牌刚碰到他的掌心,就猛地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与灰黑气瞬间碰撞在一起,他感觉手心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疼得几乎要松开,可那灰黑气却像是被激怒了,疯狂地涌向令牌,与金光撕扯、纠缠。

“嗡——”令牌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金光竟被黑气逼退了半分!

白须仙师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竟能抗住‘镇魂令’的净化之力……果然不是寻常煞灵。”他收回令牌,看着沈凡道,“你这气息虽驳杂,却无害人之意,反而与你的骨血相连,像是……你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继续道:“青云宗收徒,首重心性,次看灵根。你心性尚可,只是这‘逆骨之气’太过诡异,若入我宗门,需受三年‘洗灵池’淬炼,磨去其中的驳杂,你可愿意?”

洗灵池?沈凡愣了愣。他曾听镇上的老人说过,青云宗的洗灵池是用千年灵泉汇聚而成,能洗去修士体内的杂质,助灵根成长。可他身上的是“逆骨之气”,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洗灵池……是淬炼,还是折磨?

“凡儿,去吧!”王婆婆突然喊道,“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比困在这青阳镇强!”

沈凡看向王婆婆,老人家眼里满是鼓励。他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或恐惧、或鄙夷的面孔,再想想自已这副被称为“凡骨”的身躯,和骨头里那股不甘的火。

“我去。”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须仙师,“只要能让我变强,受什么苦都愿意。”

白须仙师点了点头,示意青衣道童递上一块黑色的木牌,与赵坤那块莹白的木牌截然不同。“三日后卯时,在此地集合。”

说完,他带着两个道童踏空而去,留下满镇的议论和一片狼藉的青石台。

人群渐渐散去,赵坤捡起地上的莹白木牌,狠狠瞪了沈凡一眼,带着跟班悻悻离去。王婆婆拄着拐杖走上青石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沈凡手里。“这是我攒的几个铜板,你拿着路上用。”

沈凡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十枚磨得发亮的铜板,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麦饼,是热的。“婆婆,我不能要……”

“拿着!”王婆婆把布包往他怀里一塞,“到了山上,别让人欺负了去。咱虽不是仙苗,可也不能丢了青阳镇的脸。”她抹了抹眼角,“记得常回来看我这老婆子。”

沈凡用力点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回到破庙时,夕阳正从窟窿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凡坐在草席上,摊开手心。那灰黑色的印记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像一块不起眼的胎记。他拿起那块黑色的木牌,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刻着一个“凡”字,边缘有些粗糙,像是临时削出来的。

他知道,这黑色木牌背后,必然是无数的质疑和挑战。青云宗的仙师收他为徒,或许不是因为看重他的“逆骨之气”,只是觉得他身上的异象值得研究;那些拥有灵根的弟子,尤其是赵坤,定然会因为他的“凡骨”和“黑气”而排挤他;那洗灵池的淬炼,更是前途未卜……

可他不在乎。

他摸了**口,那里还揣着王婆婆给的热麦饼。他想起自已三年来在青阳镇的日子:被嘲笑、被欺负、被断言“仙途无望”;也想起爹娘临终前的眼神,想起王婆婆的热麦饼,想起刚才在青石台上,骨头里那股不肯低头的劲。

他摊开手,看着那个浅浅的灰黑色印记,仿佛能看到里面流动的黑气。凡骨又如何?黑气又如何?

若天道说他仙途无望,那他就逆了这天道;若世人说他是邪祟,那他就活出个人样来给他们看!

三日后卯时,天还没亮,青阳镇的路口就站满了人。赵坤穿着簇新的道袍,得意洋洋地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被选中的孩子,个个神采飞扬。

沈凡来得很晚。他穿着自已最好的一件衣服——一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褂子,手里攥着黑色木牌和王婆婆给的布包。他走到路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好奇,有鄙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赵坤嗤笑一声:“穿成这样就想上仙山?别玷污了青云宗的门楣。”

沈凡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白须仙师带着道童如期而至。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沈凡,目光在他的粗布褂子上停顿了一瞬,***也没说,只是拂尘一挥:“出发。”

一道灵光从天而降,化作一艘巨大的飞舟,停在路口上空。飞舟通体由灵木打造,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赵坤等人兴奋地踏上飞舟,回头挑衅地看了沈凡一眼。沈凡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青阳镇的方向,仿佛能看到破庙里的草席,看到王婆婆站在门口挥手的身影。

他转身,踏上了飞舟。

飞舟缓缓升空,青阳镇在脚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沈凡站在飞舟边缘,望着下方连绵的山脉和云海,手心的黑色木牌微微发烫。

他知道,从踏上飞舟的这一刻起,他的路,就不再是凡骨的路。

那是一条逆命之路。

骨头里的黑气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心,轻轻颤动起来,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低语。沈凡握紧拳头,迎着猎猎的风,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青云宗,洗灵池,逆骨之气……

来吧。

沈凡,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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