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重生嫡女:我以女身定乾坤》,讲述主角沈清晏沈清柔的甜蜜故事,作者“万化山脉的猪一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摘星楼。,轰然砸落,爆开的火星吞噬了夜幕。,整个京城亮如白昼,却是一片绝望的血色。,沈清晏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悬在半空。,鞭痕与烙印在火光下翻卷着皮肉,新旧伤口混着血污,散发出焦糊的气味。,是崇文殿最年轻的大学士,此刻,却只是个连挣扎都做不到的囚犯。,剧痛早已麻木。,死死钉在楼下那片空地上。高台上,三根白绫飘荡,悬着三颗人头。她的父亲,当朝太傅沈敬之。一生清正,却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她的大哥,镇...
,还在唇齿间回荡,余温未散。,可那股毁**地的恨意,却沉甸甸地坠入了心底。,已让她耗尽了晨起的全部心力。,她扶着窗棂,身形微晃,随即转身走向内室的软榻。,只想阖上双目,静静梳理接下来的每一步。,那股倦意却化作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神魂猛地拽入一个深不见底的血色旋涡。,嘈杂的人声与马蹄轰鸣灌入耳中。,而是皇家围场那片无垠的秋日苍穹。
金风猎猎,旌旗招展。
她又回到了三年前。
太后銮驾正缓行于一片密林,两侧的禁军甲胄鲜明。
前世的她,正百无聊赖地跟在后面,满心只想着如何能让不远处的太子萧景琰多看自已一眼。
变故,就在一瞬间。
数十名黑衣刺客破空而出,杀气凛然,手中淬毒的兵刃直指銮驾中的皇太后!
“有刺客!”
“护驾!快护驾!”
尖叫与嘶吼混作一团。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王公贵胄、禁军护卫,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拔刀,有人闪躲,更多的人,是在那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面前,本能地后退。
唯有她。
前世那个被宠坏了的沈清晏,在看到毒刃刺向太后的一刹那,身体比脑子更快。
她想都没想,疯了一般扑了过去,用自已单薄的身躯,死死挡在了太后身前。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如此清晰。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肩胛骨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染红了她华美的宫装。
她甚至能感受到毒素顺着血液蔓延的麻痹感。
“太后……快走……”
这是她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倒了下去,栽进太后惊恐而温暖的怀抱。
意识沉入黑暗。
可在这场由重生执念构筑的梦里,她的视角并未消失。
她“看”见自已倒下后,一道粉色的身影才从一棵巨大的古树后闪了出来。
是沈清柔。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惶,只有一丝贪婪的狂热。
她飞快地脱下外衫,在沈清晏的血泊中滚了一圈,又用**在自已手臂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然后,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惊魂未定的太后面前,涕泪横流。
“太后!臣女护驾来迟,请太后恕罪!是臣女……是臣女拼死挡下了刺客!”
紧接着,继母赵氏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配合着,而那些早就被买通的小太监和宫女,也立刻跪地附和。
“是二小姐!奴才亲眼所见,是二小姐不顾性命,为太后挡刀!”
“千真万确!二小姐忠勇无双!”
谎言,就这样织成了一件天衣无缝的华袍,披在了沈清柔身上。
而她这个真正流血、真正中毒、真正差点死了的人,就像一块用过的踏脚石,被遗忘在血污里。
梦境流转,围场的喧嚣淡去,化为太傅府的亭台楼阁。
太子萧景琰来了。
他带着满面关切与欣赏,径直走过她紧闭的房门,走向了沈清柔的院子。
隔着一堵墙,他的话语,一字一句,都化作尖刀,刺进沈清晏的梦魂。
“柔妹妹受惊了。孤听闻你舍身护驾,实乃女中典范。”
沈清柔那柔弱又故作坚强的腔调响起:“为太后,为殿下,清柔万死不辞。”
她声泪俱下地编造着自已如何“发现”刺客,如何“勇敢”地扑上去,又是如何与刺客“周旋”。
萧景琰信了。
他看着沈清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手臂上那道无关痛*的伤口,赞许变成了怜惜,怜惜又生出了情意。
这才是他想要的太子妃。
有救驾的泼天功劳,能得太后青睐,温婉柔顺,又深明大义。
至于他原本的未婚妻沈清晏……那个只会骄纵闯祸的草包,怎配得上他?
梦中的画面骤然加速。
太子在御前请旨,求娶沈家庶女沈清柔为太子良娣。
满京城都在传颂沈二小姐的忠勇与太子的深情。
而她沈清晏,则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一个“善妒无德,危难关头畏缩不前,远不及庶妹”的反面教材。
梦境的颜色,变得愈发阴沉。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
奸相柳承渊手持玉笏,慷慨陈词。
“沈太傅教女无方,嫡女怯懦,庶女忠勇,此乃嫡庶颠倒,家风不正!如此治家,何以辅佐太子,何以教化天下?”
“坊间流言,沈家军功赫赫,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如今又出此等家风败坏之事,其心……不得不防啊,陛下!”
字字诛心!
她看见自已的父亲沈敬之,那个永远挺拔如松的男人,第一次在朝堂上露出了疲态。
他据理力争,却百口莫辩。
因为他最疼爱的嫡女,已经成了一个笑话,成了政敌攻讦他的最佳利器。
皇帝多疑的视线,柳承渊得意的狞笑,同僚们或同情或鄙夷的议论……
一张无形的大网,从那时起,就将整个太傅府死死罩住。
沈家的倾颓,由此开始。
而这一切的根源,竟只是因为一场被窃走的功劳。
不。
不对。
梦境继续下沉,沉入更久远的黑暗。
那是一间药气弥漫的屋子,她年幼的母亲躺在病榻上,日渐消瘦。
一碗汤药被端了进来,那气味……和寻常的药味不同,多了一丝诡异的甜香。
赵氏那张温婉贤淑的脸,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闪过一丝阴狠。
她亲手将一包粉末倒入了药碗。
画面破碎,又重组。
是冬日的荷塘,冰面很薄。
年幼的沈清柔拉着她在冰上玩耍,脚下的冰面突然裂开,她坠入刺骨的寒潭。
是夏日的午后,一盘精致的糕点。
她吃了一口,当晚就腹痛如绞,高烧不退。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早就开始了。
生母之死,并非病故,而是**。
自已前世的体弱多病,屡次遇险,全是这对蛇蝎母女的杰作!
“啊!”
沈清晏猛地从软榻上坐起,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她的中衣,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下意识地捂住右肩,那里的骨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幻痛。
梦里的一切,比亲身再经历一次还要清晰,还要**。
因为这一次,她看清了所有幕后的手,所有伪善面具下的狰狞。
没有眼泪。
极致的痛苦过后,只剩下冰封三尺的死寂。
前世那个会哭会闹,会为了爱意奋不顾身的沈清晏,已经彻底死在了那场梦里,死在了三年前的秋日围场。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复仇者。
她缓缓摊开手,看着自已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在心中一笔一画,刻下仇人的名字。
窃功、夺宠、毁我名节、害我性命的,沈清柔。
凉薄、寡情、踩着沈家尸骨上位的,萧景琰。
构陷、屠戮、颠覆朝堂的,奸相柳承渊。
杀母、捧杀、阴狠毒辣的,继母赵氏。
还有……那些背主求荣,为虎作伥的奴才!
她强迫自已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脑中飞速运转。
时间,就在三天后的及笄礼。
那是沈清柔的高光时刻,也是她为自已准备的第一个祭台。
破局的关键,就是夺回救驾的真相!
她必须赶在及笄礼之前,完成三件事。
第一,稳住内宅,继续扮演那个骄纵易怒的草包,利用春桃这条毒蛇,给赵氏母女传递她想让她们看见的假象。
第二,想办法进入观天阁。那里藏着沈家历代先祖传下的秘卷,其中有推演占卜之术。前世她不屑一顾,这一世,她要借先祖的智慧,看清未来的每一步杀机。
第三,找到人证。当年太后身边,并非所有人都被买通。有一个叫小禄子的小太监,他看见了真相,却因恐惧而选择自请出宫,远走他乡。必须找到他!
沈清晏缓缓起身,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的少女,脸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眸子,却像淬了寒冰的深潭,再也照不进一丝光亮。
“前世,我为情所困,为名所累,为臣子本分所束缚,最终家破人亡,尸骨无存。”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已颈侧那半块兵符印记,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骨里磨出来的。
“今生,我沈清晏,不做后妃,不做人妾,更不做谁的臣下。”
她的指尖点在冰冷的镜面上,点着镜中那个决绝的自已。
“我要掌我自已的命,护我沈家的人。”
“我要掀了这肮脏的朝局,让所有欠我的人,用血来还。”
窗外,日头西斜,一缕残阳如血,穿过窗格,照在她半边脸上,映出一片决绝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