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劫:南渡才女手撕渣男守国宝

青砚劫:南渡才女手撕渣男守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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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青砚劫:南渡才女手撕渣男守国宝》,大神“用户11417322”将裴衍之苏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冬。,冰冷的江水拍打着乌篷船,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蜷缩在船舱最内侧,身上只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却丝毫不敢松懈。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里面装着的,是亡夫苏景珩穷尽半生心血编撰而成的《鼎彝汇考》手稿,还有几卷世间罕见的金石拓本。那是大雍千年文脉所系,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瑰宝,更是我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东西。,国破家亡,战火席卷中原。夫君为了护送这批国宝南渡,日夜操劳,不眠不休,最终心力交...


,蜡泪如血,一滴滴砸在描金漆盘里,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间名为新房、实为囚笼的屋子泣诉悲鸣。满室未褪尽的大红绸缎依旧垂落,可暖意早已被刺骨的寒意吞噬,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与药味,冷得侵入骨髓,冻得人连呼吸都带着疼。。浑身筋骨像是被尽数拆断又胡乱拼接,每一寸肌肉都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四肢百骸里灌满了铅,沉重得抬不起分毫。眼皮重如千斤,我拼尽全身仅存的气力,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隙,模糊的视线里,率先映入的,是裴衍之那张冷漠阴鸷的脸。,身姿依旧挺拔,衣袍依旧整洁,那副温文尔雅的伪装早已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狠戾与贪婪。他的指尖,正慢悠悠把玩着一串佛珠——那是亡夫苏清和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是**夜不离身、捻了数年的旧物,每一颗珠子都被摩挲得温润光滑,此刻却在他指缝间肆意翻转,其中一颗佛珠已然断裂,裂痕狰狞,如同我此刻被狠狠撕碎的心。,长睫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可那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如同密不透风的浓雾,将我死死裹住,比昨夜那杯**酒更让人窒息,比他扼在我颈间的手更让人恐惧。,他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淬了毒的寒铁。“醒了?”,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问一句寻常的早安,可落在耳中,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我的心上,震得我本就脆弱的神经阵阵发颤。他指尖一弹,那串断裂的佛珠落在地上,滚到床脚,发出清脆的声响,也彻底敲碎了我心底最后一丝幻想。,他便直截了当地开口,语气里的贪婪与急切毫不掩饰:“把国宝交出来。”
交出来?

那是苏清和用性命守护的周成王方鼎,那是我们夫妻耗费十余年心血撰写的《鼎彝汇考》,那是大雍王朝千年传承的文脉根基,那是天下士子用命护住的国之重器!我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处心积虑、满口谎言的豺狼!

我死死盯着他,眼眶赤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恨,因为痛,因为心口被生生撕裂的绝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泪,带着彻骨的寒凉:“你骗我。”

短短三个字,道尽了我数日以来的所有真心,所有信任,所有错付的情意。

“骗你?”

裴衍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猛地嗤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又刺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下一秒,他骤然起身,长腿一迈,不过瞬息便冲到了床榻前,不等我反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狠狠攥住了我的手腕。

指节用力,力道大得惊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的骨头生生捏碎。剧痛从手腕蔓延至全身,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可我却咬着牙,不肯发出半声**。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可那气息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令人作呕的恶意与狰狞。他眼底的虚伪尽数褪去,只剩下**裸的贪婪与暴戾,一字一句,如同毒箭,狠狠射穿我的心脏:“我从来不是什么金石世家后人,我只是一个想要发财的贼!”

“你以为那砚心斋是真?那金石社标识是真?那秦代铭文考证是真?”

“全是我编的!全是为了骗你这个蠢妇!”

每一句话,都在狠狠抽打我的脸,都在揭露我有多天真,有多愚蠢。

我终于明白,那碗清晨温热的银耳百合汤是假,那套一模一样的蝉翼刀是假,地窖里的知已相谈是假,血誓盟言是假,所有的温柔体贴、所有的学识渊博、所有的惺惺相惜,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精心编织的骗局,全都是为了诱我入局、骗取我手中国宝的毒计!

我气得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还未等我咽下,裴衍之已然暴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巨大的力道将我的头狠狠甩向一侧,半边脸颊瞬间麻木,随即而来的,是火烧火燎般的剧痛,疼得我眼泪直流。嘴角被打破,一丝腥甜缓缓溢出,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可皮肉上的疼痛,再剧烈,也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

那是信任被碾碎的痛,是真心被践踏的痛,是亡夫遗愿被亵渎的痛,是国之瑰宝被觊觎的痛!我疼得浑身发冷,却依旧倔强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魔鬼,眼底没有半分屈服,只有燃不尽的恨意。

裴衍之见状,愈发疯狂,眼神赤红如血,面目扭曲得如同恶鬼,他死死盯着我,嘶吼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贪婪的疯狂:“周成王方鼎之中藏着王陵秘宝,《鼎彝汇考》是天下第一金石宝典!只要拿到这两样东西,我便能富可敌国,权倾天下!”

“沈青砚,我最后问你一次,交出来,我留你全尸,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威胁狠戾至极,可我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我不能说,也绝不会说。

那是清和用命护住的东西,那是大雍千年的文脉,那是天下士子的魂,是无数先辈用鲜血守护的传承!我沈青砚虽为女子,虽为孤苦寡妇,却也知忠义二字,知家国大义!我就算是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绝不会将这些国之重器,交给这等卑劣奸邪、贪婪无度的小人!

见我依旧沉默不屈,裴衍之彻底被激怒,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眼中狠戾暴涨,猛地松开我的手腕,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用尽全身力气,将我狠狠砸向坚硬的床沿!

“咚——”

一声闷响,我的额头重重撞在实木床棱之上,剧痛瞬间炸开,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温热的鲜血瞬间从额头涌出,顺着眉骨、眼角、脸颊缓缓滑落,模糊了我的双眼,也染红了我身前的锦被。

口腔里满是腥甜之气,喉咙里涌上阵阵腥甜,可我却死死撑着,没有倒下,没有求饶。我用力眨了眨被鲜血模糊的眼睛,视线依旧牢牢锁定在裴衍之身上,眼底没有半分畏惧,没有半分软弱,只有冰冷刺骨、足以焚尽一切的恨意。

就是这股恨意,支撑着我残破的身体,支撑着我即将崩溃的意识。

我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手,伸向枕边——那里,放着那把裴衍之仿造、却被**夜带在身边的蝉翼刀。薄如蝉翼,锋利无比,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武器,唯一的尊严。

我指尖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握住刀柄,猛地将刀抽出,横在自已颈间。

冰凉的刀锋紧贴着肌肤,寒意渗入肌理,可我却觉得无比安心。

我抬眼,死死盯着脸色骤变的裴衍之,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异常坚定,字字铿锵,带着必死的决心:“裴衍之,你再逼我一步,我即刻死在你面前。”

“《鼎彝汇考》的隐秘,方鼎的下落,天下间只有我一人知道。我死,线索便断,你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谋,所有的贪婪,都将化为泡影,你永远别想得到!”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裴衍之的死穴。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命,而是我手中的国宝,是那泼天的富贵与权势。我死了,他便一无所有,前功尽弃,竹篮打水一场空!

果然,听到这话,裴衍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的狠戾与不甘,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死死盯着我颈间的刀锋,盯着我决绝的眼神,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却又无可奈何。

僵持片刻,他终究是恨恨地收回了手,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你倒是硬气。”

“我倒要看看,你这副硬骨头,能硬气到几时!”

“沈青砚,你别以为寻死就能解脱,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屈服。”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衣袖狠狠一甩,大步朝着门口走去。“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他重重关上,紧接着,便是落锁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从此,这间装饰华丽的新房,便成了囚禁我的牢笼,四面高墙,密不透风,插翅难飞。

我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颈间的蝉翼刀缓缓滑落,手腕的剧痛、脸颊的肿痛、额头的伤口,一齐发作,疼得我几乎晕厥。可我却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强撑着意识,一点点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窗外的天光明暗交替,日出又日落,星辰又升起,我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不知时日流逝,不知外界变化,可我的心,却从未如此清明。

哭,无用。眼泪换不回信任,换不回国宝,只会让这恶狼更加得意。

怕,无用。恐惧只会消磨意志,只会让自已陷入绝望,让恶人得逞。

软弱,更无用。在这匹披着人皮的恶狼面前,软弱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变本加厉地折辱我、逼迫我。

我沈青砚,一生与金石为伴,与古籍为友,见过千年不锈的青铜古器,见过万古不磨的金石铭文,见过岁月摧不毁、战火焚不尽的****!

我的骨,不能软!

我的志,不能屈!

清和还在天上看着我,国宝还在等着我守护,血海深仇还未报,滔天恨意还未消!我不能死,我绝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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