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堂口通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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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的堂口通三界》内容精彩,“奶爸乐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九苏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堂口通三界》内容概括:弟马想跑路------------------------------------------,能冻裂骨头。,蹲在“九玄白事用品店”门口,看对面洗浴中心的霓虹灯招牌一明一灭。硕大的“汤泉宫”三个字,红的绿的轮着闪,把整条街都染得跟夜店似的。。,看着那团雾在眼前凝成霜,慢悠悠飘散。气温计显示零下三十二度,但他觉得自己的脚底板已经跟水泥地冻在一起了。。。他知道是谁。,又震了一下。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

胡家堂里的老太婆------------------------------------------,北山市最老的街区。,卖菜的、修鞋的、剃头的,挤得满满当当。可一到后半夜,整条街就跟死了似的,连条野狗都看不见。,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缩着脖子——虽然鬼感觉不到冷,但看见这冰天雪地的,本能地就想缩成一团。“九爷,”她小声问,“那个胡家堂……真的会帮我们吗?”:“不知道。那万一不帮呢?那就再想别的办法。万一别的办法也没有呢?”,回头看了她一眼。,往后缩了缩。“我说大姐,”陈九说,“你死了三个月了,东北四十七个**全把你拒了,就剩我这一个光杆弟马接了你这个案子。现在咱们是去求人帮忙,不是去下馆子点菜。人家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明白?”。。,身后传来苏晴弱弱的声音:“那……万一人家不帮,你是不是就不管我了?”
陈九脚步一顿。
他站在雪地里,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苏晴那两只黑窟窿,一字一顿地说:
“我陈九,穷归穷,窝囊归窝囊,但答应人的事,从不反悔。”
“这案子我接了,就是接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给你办到底。”
苏晴愣住了。
她死了三个月,见了四十七个弟马,有的嫌她穷,有的怕她凶,有的干脆装看不见。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跟她说这种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
陈九没管她,转身继续走。
“别愣着了,跟上。”
苏晴愣了两秒,然后飘起来,跟了上去。
这一次,她飘得比刚才近了些。
——
胡家堂,到了。
陈九站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上下打量。
这就是东北三省排名前三的大**?
门是两扇老木头板子,漆都掉光了,门环是铁的,锈得不成样子。门口挂着块匾,上面写着三个字:“胡仙堂”。字倒是写得不错,可那匾斜着挂着,一头高一头低,看着随时要掉下来。
陈九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店铺——左边是家盲人**,关门了;右边是家棋牌室,灯还亮着,隔着门能听见里面稀里哗啦的麻将声。
就这?
他抬手准备敲门。
手刚抬起来,门自己开了。
吱呀——
陈九的手悬在半空,愣愣地看着门里。
门里站着一个老**。
七十来岁,满头白发,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棉袄,腰里系着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像是刚才在和面。脸上皱纹堆叠,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跟两盏小灯泡似的,在黑暗里直放光。
老**看了陈九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飘着的苏晴,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外头冷。”
陈九愣了两秒,抬脚跨过门槛。
苏晴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飘了进去。
——
屋里比外面还暗。
一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泡吊在房梁上,发着昏黄的光。光照到的地方,能看见一张八仙桌、几条长凳、一个灶台、一口大锅。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老**在灶台前站定,拿起擀面杖,继续擀她的饺子皮。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动的声响。
陈九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那个……胡奶奶……”
“谁让你叫我***?”老**头也不回。
陈九噎了一下:“那……胡仙……”
“谁告诉你我是胡仙的?”
陈九又噎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晴苏晴冲他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老**继续擀皮,擀完一张,扔到旁边,再擀下一张。
“王老头让你来的?”她问。
陈九一愣,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王大爷。
“是。”他赶紧说,“王大爷说,提他名儿,您能帮我一把。”
老**哼了一声,手上的擀面杖没停。
“那老东西,欠我一盘棋,欠了三年了,现在想起来提他名儿了?”
陈九:“……”
他不知道王大爷还欠着人家棋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擀完最后一张皮,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扔,转过身来。
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陈九
“案子我不管,”她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陈九心头一紧:“什么事?”
老**从围裙兜里摸出一张纸条,扔过来。
陈九一把接住,低头一看——
是一张银行的取款凭证。
户名:***。
金额:五万。
日期:三个月前。
备注:还款。
陈九脑子里“嗡”的一声。
***?
李?
还款?
他猛地抬头:“这个***是谁?”
老**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
“对面洗浴中心的保安队长。”
——
陈九愣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
洗浴中心?
保安队长?
三个月前?
五万块?
他想起苏晴说过的话:那天晚上,她在对面洗浴中心洗完澡出来,接了个电话,然后就……
“他是凶手?”他脱口而出。
老**摇头:“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有这个?”
“捡的。”
“在哪儿捡的?”
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九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但也不敢催。
半晌,老**开口了:
“三个月前,有人在烂尾楼那边烧纸。烧完了,没收拾干净,留了一地灰。我第二天路过,从那堆灰里扒出来的。”
陈九愣住了。
烧纸?
凶手杀了人,还去现场烧纸?
这是什么操作?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取款凭证,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五万块。
还款。
***。
保安队长。
他抬起头,问:“这个***,欠谁的钱?”
老**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一下。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她说,“我又不是神仙。”
陈九沉默了两秒,把凭证小心叠好,揣进兜里。
“胡奶奶,”他郑重地说,“谢谢您。”
老**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王老头。不是他开口,这东西我早烧了。”
她转身回到灶台前,拿起擀面杖,继续擀皮。
“还有,”她头也不回地说,“你身后那个女娃,怨气太重,再不送走,早晚出事。”
陈九一愣,回头看了一眼苏晴
苏晴缩在半空中,一脸无辜。
“怎么送?”他问。
老**手里的擀面杖顿了一下。
“找到凶手,还她清白。然后……”
她顿了顿:
“烧一件她生前最喜欢的东西。衣服、首饰、照片,什么都行。烧的时候喊她的名字,让她顺着烟走。”
陈九牢牢记住,点点头。
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
“胡奶奶,”他问,“您为什么要帮我?”
老**没回头。
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动的声响,一下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三十年前,你爷爷救过我一条命。”
陈九愣住了。
爷爷?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从很远的过去飘来,“我一个人进长白山,遇上事儿了,差点死里头。你爷爷正好在那边采药,把我背出来的。背了三天三夜,差点把自己累死。”
她顿了顿,擀面杖停了一下。
“这恩情,我一直记着。今天还给你,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陈九站在原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爷爷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想起小时候爷爷背着他去赶集,给他买糖葫芦,教他认牌位上的字。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什么叫出马仙,不懂什么叫**,只知道爷爷是个好人,街坊邻居都夸他。
后来爷爷走了,爹跑了,**散了,只剩他一个人守着这破店,天天琢磨着怎么活下去。
他从来没想过,爷爷当年救过的人,会在三十年后,帮他一把。
“胡奶奶……”他开口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老**摆摆手:“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赶紧走。再磨蹭天就亮了。”
陈九深吸一口气,冲老**的背影鞠了一躬。
“谢谢您。”
然后转身,大步往外走。
苏晴赶紧飘起来跟上。
——
出了门,外面的雪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得雪地一片亮白。
陈九站在门口,掏出那张取款凭证,看了又看。
***。
洗浴中心保安队长。
三个月前。
五万块。
他脑子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凶手烧纸,烧的是纸钱,给死人烧的。
可他烧的是自己杀的人,为什么还要去烧纸?
除非……
除非他杀的这个人,他认识。
不仅认识,还有关系。
欠债还钱。
借了五万,还不上,就**灭口?
不对。
如果是欠债不还,应该是债主**。可凭证上写的是“还款”——也就是说,这笔钱是***还给别人的。
他还别人钱,为什么要**?
除非……
陈九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把凭证翻过来,对着月光仔细看。
背面印着银行的名字和日期,还有一行小字:柜员号0823。
0823。
他眯起眼,把这串数字记在心里。
然后他把凭证揣好,迈步往前走。
“九爷,”苏晴飘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九头也不回:
“对面洗浴中心,找那个保安队长。”
——
凌晨两点十五分。
汤泉宫洗浴中心门口,霓虹灯依旧一闪一闪。
陈九站在对面街角,看着灯火通明的大门,心里盘算着怎么进去。
他这身打扮——破军大衣,三天没洗的头发,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洗澡的。
正琢磨着,大门里走出一个人。
四十来岁,中等个头,穿着一身灰色保安服,胸口别着工牌。圆脸,小眼睛,嘴角往下耷拉着,一脸丧气相。
他走到门口,掏出烟,点上,站在台阶上吞云吐雾。
陈九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工牌上。
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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