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做太子妃

重生不做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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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不做太子妃》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卜糊涂”的原创精品作,苏清沅萧景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临出门时,苏清沅还是被幼子苏念安逮了个正着。阿念小小的身子倚在门框上,鼻子红红,脸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软得发颤:“娘亲,你又要留阿念一个人在院里吗?”苏清沅蹲下身,指尖轻轻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顶,眼底藏着几分愧疚:“阿念乖,昨日不是说好,今日你乖乖待着,明日娘亲便带你去西市看杂耍、买糖画吗?”是她食言了。本想着今日歇一日,陪阿念早些歇息,可东宫的内侍忽然登门,说柳姑娘闹了脾气,太子殿下心绪不宁,...

“所以这三年里,我纳了数十位姬妾,便是要将自己‘染’得同你一般,好与你相配啊,苏清沅

你该觉得荣幸。”

萧景渊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酒后的混沌与偏执,大手己然攥住了她襦裙的系带,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那锦带捏断。

“你住口!”

苏清沅猛地睁大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在我心里,便是寻常百姓家的布衣郎,也比你这凉薄太子强千百倍!”

她心底的那个人,是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沈砚辞。

他温润如玉,从不会这般将她视作玩物,更不会让她陷入这般屈辱境地。

“哦?

你说的是沈砚辞?”

萧景渊像是被刺痛了般,猛地扣住她的肩,力道大得让她蹙眉,“可他早就死了!

三年前那场边境战乱,他的尸骨都没能找回来。

你守着个死人的念想苦熬,难道不觉得可笑?”

“他没有死!”

苏清沅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许你说他死了!

他答应过我会回来的,他不会骗我!”

全世界都告诉她,沈砚辞在镇守雁门关时战死,连**都追封了谥号。

可她偏不信,她总觉得,那个会在雪夜为她温酒、会耐心教她画工笔的男人,一定还活着,只是被困在了某处,等着她去找。

“可笑!”

萧景渊冷笑,俯身咬住她的唇角,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我偏要你忘了他!

从今日起,你的人、你的心,都得把他连根拔了。

你只能记着我!”

苏清沅闭上眼,心底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挣扎得累了,索性不再动,像一截失去生气的木头,任由他动作。

萧景渊见她不再反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指尖顺着她的衣襟往下滑,可刚触到一片湿热,他的动作骤然僵住。

鼻尖萦绕开淡淡的血腥味,他猛地缩回手,借着灯笼的光看清指尖的暗红。

是女子的月信。

厌恶瞬间爬上他的脸,他迅速抽过一旁的锦帕,用力擦拭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

苏清沅趁机整理好凌乱的襦裙,目光落在床榻上熟睡的阿念身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

她看着萧景渊将染血的锦帕扔进铜盆,心底竟生出一丝荒诞的庆幸。

若不是月信来得巧,今日她怕是真要被他得逞。

苏清沅,从下周起,你不必再去东宫书房当值了。”

萧景渊转过身,玄色衣袍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语气冷得像冰。

苏清沅心头一紧:“殿下是要逐我离开东宫?”

她如今靠着东宫的月钱度日,若是没了这份差事,她和阿念在京城怕是难以立足。

“逐你?”

萧景渊挑眉,语气带着嘲讽,“你办事不利,连柳姑娘都安抚不好,哪配留在书房?

去杂役处打理花草吧,那里的差事,倒适合你。”

他其实是怕了。

每次看到苏清沅,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就会翻涌,既想靠近,又想将她推开。

或许把她丢去杂役处,离自己远些,这份烦躁便能淡些。

“多谢殿下。”

苏清沅却松了口气,甚至挤出一抹浅淡的笑,“杂役处的差事清闲,臣妇倒能多些时间陪阿念。”

离开书房也好,离他远些,离东宫的是非远些,她才能更安心地护着阿念。

萧景渊见她非但不恼,反而一副庆幸的模样,脸色更黑了,像是墨汁泼过一般。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玉带,转身摔门而去,木门“哐当”一声巨响,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苏清沅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扶着软榻站起身,只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她快步去了耳房,换了干净的布巾,看着铜镜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不由得苦笑。

若不是月信来得及时,今日她怕是真要栽在萧景渊手里。

第二日是休沐日,苏清沅的小腹还在痛,浑身乏力,可想起对阿念的承诺,还是强撑着起身,带他去了西市。

阿念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小襦裙,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脸上满是雀跃,嘴里不停地喊着“娘亲”:“娘亲,我们今日能玩到日落吗?”

“娘亲,前面有卖糖画的!

我能要一只小兔子吗?”

“娘亲,下月初我要去私塾考蒙学,若是得了先生的赏,你下次还能带我来吗?”

苏清沅牵着他的小手,指尖传来孩子的温热,心底满是柔软。

她摸了摸阿念的头,柔声道:“都依你。

娘亲从下周起差事清闲了,以后能常陪你。”

“真的吗?”

阿念眼睛亮了起来,像缀了两颗星星,“那娘亲不用再熬夜抄文书了?”

“不用了。”

苏清沅点头,又轻声道,“只是娘亲以后的月钱会少些,阿念再看到喜欢的玩意儿,要多想想再买,好不好?”

“娘亲放心!”

阿念挺起小**,认真地说,“我床底下有个瓷罐,里面存了好多铜钱,都是先生给的赏钱,娘亲要是不够用,就拿去花!”

苏清沅的眼眶瞬间**,她蹲下身,在阿念的额头上亲了亲:“阿念真乖,娘亲有你就够了。”

“等爹爹回来,娘亲就更不用辛苦了!”

阿念拉着她的手,蹦蹦跳跳地往糖画摊走去,“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还来这里看杂耍!”

苏清沅的脚步顿了顿,心口像是被**了下。

阿念还不知道沈砚辞的事,她一首瞒着他,只说爹爹去了远方,要等很久才回来。

可沈砚辞……真的还能回来吗?

两人买了糖画,又去看了杂耍,最后在街角的凉亭里坐下休息。

阿念捧着糖画,小口小口地啃着,忽然抬头问:“娘亲,你怎么不吃?”

苏清沅正想着心事,闻言勉强笑了笑:“娘亲胃不舒服,阿念吃就好,只是别吃太多,当心牙疼。”

“你倒舍得让孩子吃这种廉价的糖霜酪,就不怕吃坏他的肚子?”

一个冰冷的女声忽然从对面传来,苏清沅猛地抬头,只见对面的石凳上坐着个女子,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襦裙,头上戴着帷帽,帽檐的轻纱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可那声音,苏清沅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柳云瑶。

阿念也停下了动作,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护在苏清沅身前,仰着小脸看向柳云瑶,认真地说:“这不是廉价的糖霜酪!

我每回吃都没事,不会肚子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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