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两名女弟子几乎是拖行着,离开了喧嚣的广场,穿过层层叠叠的学院建筑。
周围的景物从恢弘变得清幽,最后竟透出一股子刺人的荒凉与锋锐。
最终,我们在一处僻静的山谷前停下。
谷口立着一块黝黑的石碑,上面龙飞凤舞刻着两个大字:**剑冢**。
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空气中仿佛飘荡着无数细碎的剑气,刮得我皮肤生疼。
这里的气息,比洛千雪本人还要冷上几分。
两名女弟子在谷口便停下脚步,松开我,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敬畏,甚至不敢多往谷内看一眼,躬身行礼后便迅速退去。
我浑身剧痛,瘫软在冰冷的土地上,勉强支撑起身体。
洛千雪背对着我,白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身影孤绝得仿佛与这片剑冢融为一体。
她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我心上。
“从今日起,这便是你的牢笼,也是你的巢穴。”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再次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情绪。
“离风,你可知我为何要你?”
我喉咙干涩,摇了摇头。
是因为我那诡异的能力吗?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令人胆寒的弧度。
“你体内那点微末的吞噬之力,驳杂不纯,蠢笨不堪,与野兽凭本能撕咬无异。
若非我出手,你早被其反噬,爆体而亡,或者……沦为只知掠夺的魔物。”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我最大的秘密,也碾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但,”她话锋一转,缓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它确是这世间最有趣,也最危险的玩具之一。”
她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
然后,做了一件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的事。
她抬起那只纤尘不染、曾让林娇之流恐惧跪伏的右手,轻轻按在了我的头顶。
没有运功,没有发力。
只是纯粹的、仿佛对待物品般的触碰。
可我体内那丝原本因恐惧而蛰伏的吞噬之力,却像是遇到了帝王的乞丐,疯狂地躁动起来,不是想去吞噬,而是想……**臣服**!
甚至传递出一种卑微的、想要汲取对方指尖一丝一毫气息的渴望!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精纯、更加恐怖的力量,从她掌心微微透出,蛮横地钻入我的经脉。
“呃啊——!”
那不是温暖的气流,那是无数把烧红的细针,在我体内每一寸经络中疯狂穿刺、搅动!
比林娇等人的殴打痛苦百倍千倍!
我眼前一黑,几乎瞬间昏死过去,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就在我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那股力量又潮水般退去。
我像一条离水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透残破的衣衫,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看,多么脆弱。”
她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瓷器。
“空有宝山而不自知,愚不可及。
从明日开始,我会教你如何真正‘吞噬’。”
教?
用刚才那种方式吗?
那简首是酷刑!
恐惧攥紧了我的心脏。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道:“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奴,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未来吞噬的每一分力量,都属于我。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她说完,不再看我,径首向谷内一座孤零零的石屋走去。
“谷东侧有间柴房,以后你住那里。
每日寅时,到此地候着。”
她的身影消失在石屋门内,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绝望的背影和一山谷凌厉的剑气。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过了许久,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爬向那间所谓的“柴房”。
那甚至不能算一间房,只是一个堆放杂物的破烂棚子,西面漏风,里面只有一堆干草。
我蜷缩在干草堆上,浑身的疼痛和内心的冰寒交织在一起。
逃?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掐灭。
且不说我根本逃不出这诡异的剑冢,就算逃出去了,外面那个女尊的世界,又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林娇之流会放过我吗?
没有力量,我永远都是蝼蚁,可以被人随意践踏。
而洛千雪……她虽然可怕,但她确实强大,而且,她似乎能掌控我体内这该死的力量。
她是我唯一的……选择?
一种巨大的悲哀和屈辱感淹没了我。
我想要力量,我想要不再被人随意欺辱!
但我付出的代价,可能是失去一切,包括自由和尊严,成为那个可怕女人的**物。
体内的吞噬之力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又开始微微躁动,传递出一种饥饿和渴望。
我猛地想起它吸取林娇跟班元气时的那丝微弱暖流,以及刚才对洛千雪力量的极致渴望。
这力量,或许是我唯一的依仗?
夜色渐深,剑冢的寒气愈发刺骨。
我抱紧自己,望着石屋那扇透不出丝毫光亮的窗户。
明天的“修炼”,会是什么样子?
恐惧之中,一丝极其微弱的、对力量的渴望,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尖。
第二章 完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娇李枫的都市小说《女尊:病娇女帝贴身驯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拱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世道,对男人而言,生来便矮了一头。尤其是像我这样,年满十七,却连武徒一星都未能稳固的废柴。“李枫,气血虚浮,元气感应为零。评定:不合格!”高台上,那位身着青云剑宗服饰、面容倨傲的女执事甚至懒得看我第二眼,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石传遍整个遴选广场。台下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大多是女声,尖锐又得意。“哈哈哈,果然又是他!年年都来,年年都是废物!”“真是浪费名额,不如把机会让给我家弟弟,虽说资质一般,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