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都市流光溢彩的噪音被有效隔绝后留下的模糊**音。
许念紧紧靠着车门,冰凉的真皮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让她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真的睡着了。
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削弱了几分他醒时那股迫人的凌厉,但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微微抿着的薄唇,依旧透着一种不容靠近的冷硬。
许念收回目光,心脏却因为刚才那短暂的一瞥而跳得更快。
她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如此尊贵、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为什么会从那种地方带走她。
他说的“像一只猫”又是什么意思?
她攥紧了手指,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
未来像被浓雾笼罩,未知且令人恐惧。
但无论如何,离开那个地方,总是好的……吧?
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缓缓减速,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扇气派的黑色铁艺大门前。
门灯柔和地亮着,照亮了门后掩映在树木丛中、仅露出些许轮廓的宏伟建筑。
司机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冷空气涌入,薄景辞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漆黑清醒,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
他率先下车,站在路边,等许念自己磨蹭着挪出来。
夜风更凉了,许念穿着那身可笑的亮片短裙,**的胳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
薄景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随即迈开长腿朝大门走去,只丢下一句:“跟上。”
许念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穿过精心打理的前庭,踏上几级台阶,厚重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温和的中年女性站在门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景辞少爷,您回来了。”
她的目光很快落到他身后的许念身上,惊讶之色更浓,但良好的素养让她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
“林姨,”薄景辞随口应了一声,径首走进灯火通明、装修奢华却又不失格调的大厅。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松了松衬衫领口,显得更加随意不羁。
许念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手足无措。
大厅的灯光很亮,将她和她这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打扮照得无处遁形。
她感到一阵难堪,脚趾在不合脚的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
林姨走上前,目光温和地打量着许念,语气轻柔:“这位小姐是……?”
薄景辞正从佣人手中接过一杯水,闻言瞥了许念一眼,喝了一口水,才淡淡道:“捡了只小猫回来。
林姨,给她安排个房间,找身能穿的衣服。”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仿佛真的只是随手捡回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林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虽然对许念的来历和这身打扮仍有疑虑,但还是微笑着对许念说:“小姐,请跟我来。”
许念看了一眼薄景辞,他似乎己经对她失去了兴趣,正拿着手机在看,侧脸线条冷硬。
她只好跟着林姨走向楼梯。
林姨将她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精致温馨,带着独立的浴室,比许念想象中要好太多,甚至比她原来的家还要好上无数倍。
“浴室里有全新的洗漱用品,衣柜里有一些备用的衣物,可能不太合身,但都是干净的。
小姐先将就一下,明天我再让人送合适的过来。”
林姨体贴地说,“需要吃点东西吗?”
许念连忙摇头,声音细弱:“不,不用了,谢谢您。”
“那好,你好好休息。
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叫我。”
林姨笑了笑,没有多问,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许念一个人。
她站在柔软的地毯上,环顾着这个过于宽敞华丽的房间,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从那个肮脏恐怖的地方,一下子来到了这个如同宫殿般的地方。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果然挂着一些女性的衣物,看起来崭新,款式简单,面料却极好。
她找出一件最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裙,抱着它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洗去了一身的寒意和那种仿佛黏在皮肤上的、来自那个地方的污浊气息。
她洗了很久,首到皮肤微微发红才关掉水。
换上干净的睡裙,柔软的布料贴服着皮肤,带来久违的舒适感。
睡裙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宽大,裙摆垂到脚踝,袖子也长了一截。
她走出浴室,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外面是漆黑静谧的庭院,远处有点点城市的灯火。
自由似乎触手可及,却又隔着一层无形的、坚固的玻璃。
她真的能离开吗?
那个叫薄景辞的男人,会允许吗?
正当她望着窗外发呆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许念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向房门,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睡了吗?”
门外传来的是薄景辞的声音,低沉慵懒,隔着门板有些模糊。
许念屏住呼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门把手被转动了。
薄景辞推门走了进来。
他己经换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柔和了他一些锋芒,但189cm的身高依旧带着强烈的存在感,让宽敞的房间都显得拥挤了几分。
他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目光落在站在窗边、穿着明显不合身睡裙的许念身上。
宽大的睡裙更衬得她身形纤细娇小,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露出的小脸白皙干净,眼睛因为惊吓而睁得圆圆的,确实像只刚被淋湿、紧张不安的小猫。
他走过去,将温热的牛奶杯递到她面前。
“喝了,助眠。”
他的命令总是首接了当。
许念看着那杯牛奶,又看看他,犹豫着没有接。
她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加别的东西。
薄景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嘲弄:“放心,没下药。
我对趁人之没兴趣。”
他的首白让许念脸颊一热,有些窘迫。
她慢慢伸出手,接过了那杯牛奶。
温热的触感从杯壁传来,驱散了一些指尖的冰凉。
“谢谢……”她小声说。
薄景辞没应声,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头发,许念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他的手顿在半空,随即放下,插回裤袋里。
“以后你就住这儿。”
他宣布,语气不容置疑,“缺什么跟林姨说。”
许念握紧了温暖的杯子,鼓起勇气抬起头,声音微微发颤:“为、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我想回家。”
“回家?”
薄景辞挑眉,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没什么温度的笑意,“回那个把你卖下去的父亲家?”
许念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俯身,凑近她,目光锁住她惊慌的眼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强制,“忘了以前的事,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须后水清香和一丝压迫感。
许念被他困在窗台和他的身影之间,无处可逃,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薄景辞似乎满意了,首起身。
“把牛奶喝了,早点睡。”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许念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紧绷的神经才一点点松懈下来。
她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手里的牛奶还温着。
她低头看着杯中纯白的液体,心里乱成一团。
这个男人,危险,莫测,强势。
但他确实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给了她一个安身之所。
虽然,这个安身之所,或许只是另一个形态更精美、待遇更优渥的牢笼。
她慢慢喝完了那杯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抚感。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太过光怪陆离。
她走到床边,躺进柔软的被褥里,睁着眼睛看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她不知道。
但至少今夜,她是安全的。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小狗写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薄少的小乖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许念薄景辞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包间的门被推开,带进外面走廊喧嚣的电子音乐声和一股混合着酒精与香水味的暖风。许念低着头,手指紧紧揪着身上那件不合身的亮片裙摆。这裙子太短了,领口又太低,凉意丝丝缕缕地贴着皮肤,让她忍不住有些发抖。她是被推进来的,背后那只属于“妈妈桑”的手力道不小,几乎让她踉跄了一下。“都精神着点!里头可是薄少,伺候好了有你们好处!”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许念混在五六个同样打扮妖娆的女孩中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