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时问魂
我，隐世道门传人，仙堂无敌！
日头沉到城中村的老屋顶后，济世堂的木门就上了栓。
十三把药柜最上层的木盒取下来，打开时，里面的胡仙灵牌泛着层温润的黄光，牌面上刻着的狐狸纹样，在烛火下像是要动起来。
案下的红衣鬼影早没了白日的局促，此刻缩在银环蛇旁边，看着十三的动作，黑烟里的白光忽明忽暗，带着点期待。
常仙缠在十三手腕上，蛇眼半眯，偶尔吐下信子，帮鬼影挡住烛火里散出的阳气——它魂体太弱，受不住生人的火气。
“查旧事需引地脉气，你且附在这枚铜钱上，别乱**跑。”
十三从指间捻出枚青铜卦钱，放在鬼影面前。
铜钱刚落地，鬼影就化作一缕淡红烟气，轻轻裹了上去，铜钱表面顿时蒙了层薄薄的红雾。
他把铜钱压在胡仙灵牌旁，又从药柜里取了三炷艾草香，点燃后插在案前的小香炉里。
香烟袅袅升起，绕着灵牌转了两圈，牌面上的狐狸纹样突然亮了亮，一道细弱的黄线从牌底游出来，缠上了压着鬼影的铜钱。
“胡仙引路，问地脉旧事——**二十三年，这片是不是有处绣坊？”
十三指尖按在灵牌上，声音放得轻，像是在跟空气对话。
香炉里的香灰突然簌簌落下，落在铜钱上的黄线抖了抖，案上的烛火也跟着晃了晃。
缠在铜钱上的红雾猛地收紧，鬼影像是受了刺激，铜钱竟微微颤动起来。
“有。”
一个细弱的女声突然从灵牌旁飘出来，不是鬼影的声音，该是胡仙借灵牌传话，“绣坊姓苏，坊主是个姑娘，**二十五年夏天，绣坊塌了，人没找着。”
十三眸色动了动，看向案上的铜钱：“你是苏坊主？”
红雾轻轻晃了晃，算是点头。
铜钱上的红雾又散了些，隐约能看见个模糊的女子身影，正对着灵牌的方向，像是在行礼。
“绣坊怎么塌的？”
十三追问，指尖的卦钱转了转，“是意外，还是有人动手脚？”
胡仙的声音顿了顿，黄线缠得更紧了些：“那年夏天雨大，绣坊后墙先塌了，压了里头的人。
但地脉里藏着股戾气，不像单纯的天灾——塌房前三天，有群穿黑褂子的人来过，跟苏坊主吵了架。”
这话刚落，铜钱突然“叮”地一声跳起来，红雾里透出的身影剧烈晃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银环蛇立刻用身体缠上铜钱，蛇信子扫过红雾，才让它慢慢稳住。
“他们要抢你的东西？”
十三看着红雾的反应，心里有了数，“是那只红绣鞋？”
红雾猛地晃了晃，铜钱在银环蛇的缠绕下，仍固执地指向门外的方向——正是拆迁队要清场的老街区。
胡仙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迟疑：“地脉里藏着半只红绣鞋，另半只……没找到。
苏坊主的魂，是跟着那半只鞋困在这的。”
十三抬手把铜钱拿起来，红雾里的身影清晰了些，能看见女子穿着旧式红裙，手里似乎攥着什么。
他指尖弹了点灵牌旁的黄光，落在铜钱上：“你想找另半只鞋？
还是想找当年害你的人？”
红雾慢慢散开，女子的虚影对着十三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门外。
这次不用胡仙传话，十三也看明白了——她胸口该是藏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或许跟另半只鞋有关，也跟当年的事有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阵奇怪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撬门。
烛火猛地灭了，灵牌上的黄光也暗了下去，铜钱上的红雾瞬间收紧，女子的虚影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银环蛇立刻首起身，蛇眼盯着门板，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声。
十三把铜钱揣进怀里，拿起案上的罗盘——指针正疯狂转动，指向门外，针尾还泛着层黑色的煞气。
“看来，不用等拆迁队动手，今晚就有人要来找麻烦了。”
十三起身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栓上，眸色冷了下来，“你在我这儿，我就护你周全。
但等下不管看见什么，都别出来。”
怀里的铜钱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应他。
门外的撬门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男人的低语，十三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栓。
十三把药柜最上层的木盒取下来，打开时，里面的胡仙灵牌泛着层温润的黄光，牌面上刻着的狐狸纹样，在烛火下像是要动起来。
案下的红衣鬼影早没了白日的局促，此刻缩在银环蛇旁边，看着十三的动作，黑烟里的白光忽明忽暗，带着点期待。
常仙缠在十三手腕上，蛇眼半眯，偶尔吐下信子，帮鬼影挡住烛火里散出的阳气——它魂体太弱，受不住生人的火气。
“查旧事需引地脉气，你且附在这枚铜钱上，别乱**跑。”
十三从指间捻出枚青铜卦钱，放在鬼影面前。
铜钱刚落地，鬼影就化作一缕淡红烟气，轻轻裹了上去，铜钱表面顿时蒙了层薄薄的红雾。
他把铜钱压在胡仙灵牌旁，又从药柜里取了三炷艾草香，点燃后插在案前的小香炉里。
香烟袅袅升起，绕着灵牌转了两圈，牌面上的狐狸纹样突然亮了亮，一道细弱的黄线从牌底游出来，缠上了压着鬼影的铜钱。
“胡仙引路，问地脉旧事——**二十三年，这片是不是有处绣坊？”
十三指尖按在灵牌上，声音放得轻，像是在跟空气对话。
香炉里的香灰突然簌簌落下，落在铜钱上的黄线抖了抖，案上的烛火也跟着晃了晃。
缠在铜钱上的红雾猛地收紧，鬼影像是受了刺激，铜钱竟微微颤动起来。
“有。”
一个细弱的女声突然从灵牌旁飘出来，不是鬼影的声音，该是胡仙借灵牌传话，“绣坊姓苏，坊主是个姑娘，**二十五年夏天，绣坊塌了，人没找着。”
十三眸色动了动，看向案上的铜钱：“你是苏坊主？”
红雾轻轻晃了晃，算是点头。
铜钱上的红雾又散了些，隐约能看见个模糊的女子身影，正对着灵牌的方向，像是在行礼。
“绣坊怎么塌的？”
十三追问，指尖的卦钱转了转，“是意外，还是有人动手脚？”
胡仙的声音顿了顿，黄线缠得更紧了些：“那年夏天雨大，绣坊后墙先塌了，压了里头的人。
但地脉里藏着股戾气，不像单纯的天灾——塌房前三天，有群穿黑褂子的人来过，跟苏坊主吵了架。”
这话刚落，铜钱突然“叮”地一声跳起来，红雾里透出的身影剧烈晃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银环蛇立刻用身体缠上铜钱，蛇信子扫过红雾，才让它慢慢稳住。
“他们要抢你的东西？”
十三看着红雾的反应，心里有了数，“是那只红绣鞋？”
红雾猛地晃了晃，铜钱在银环蛇的缠绕下，仍固执地指向门外的方向——正是拆迁队要清场的老街区。
胡仙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迟疑：“地脉里藏着半只红绣鞋，另半只……没找到。
苏坊主的魂，是跟着那半只鞋困在这的。”
十三抬手把铜钱拿起来，红雾里的身影清晰了些，能看见女子穿着旧式红裙，手里似乎攥着什么。
他指尖弹了点灵牌旁的黄光，落在铜钱上：“你想找另半只鞋？
还是想找当年害你的人？”
红雾慢慢散开，女子的虚影对着十三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门外。
这次不用胡仙传话，十三也看明白了——她胸口该是藏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或许跟另半只鞋有关，也跟当年的事有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阵奇怪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撬门。
烛火猛地灭了，灵牌上的黄光也暗了下去，铜钱上的红雾瞬间收紧，女子的虚影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银环蛇立刻首起身，蛇眼盯着门板，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声。
十三把铜钱揣进怀里，拿起案上的罗盘——指针正疯狂转动，指向门外，针尾还泛着层黑色的煞气。
“看来，不用等拆迁队动手，今晚就有人要来找麻烦了。”
十三起身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栓上，眸色冷了下来，“你在我这儿，我就护你周全。
但等下不管看见什么，都别出来。”
怀里的铜钱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应他。
门外的撬门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男人的低语，十三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