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晟第一草包(沈青李青)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大晟第一草包沈青李青

大晟第一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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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蓝灵雅的《大晟第一草包》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大晟章和三年,春。长安的风还裹着残冬的寒意,卷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刮得户部衙门外的老柳树秃枝簌簌抖。两尊石狮子蒙着层灰,蹲在门侧,瞧着比门里磨洋工的官吏还要蔫耷。沈青缩着脖子,揣着手,一步三挪地蹭进户部大门。她身上那件青布官袍洗得发白,边角磨出毛边,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衬得本就单薄的身子更像根被风一吹就倒的芦柴棒。脸倒是周正,眉清目秀的,可一双眼总半眯着,透着股没睡醒的迷糊,鼻梁微微塌着,再加上说话...

精彩内容

账房里的墨汁腥气混着陈年纸张的霉潮味,缠得人鼻尖发闷。

沈青将那本漕运账册往案上一撂,指尖看似随意地划过纸页上歪歪扭扭的数字,眼底半眯着的迷糊却悄然褪去,只剩一片冷冽的清明。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抬手抚上袖角——那里缝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青铜算筹,是楚惊澜当年在大胤户部查账时常用的物件。

重生为沈青的这三个月里,她日日将这算筹带在身上,不是念旧,而是提醒自己:楚惊澜虽死,为国**的心,不能跟着埋进土里。

三年前刑**酒入喉时,她以为自己的棋局走到了尽头——萧煜**,门阀覆灭,苏砚扶萧澈**,大晟建朝,寒门新政初行,一切都如她所愿。

可睁眼成了沈青,成了户部一个同样女扮男装的从九品草包,她便知道,这盘棋还没下完。

沈青的原身是江南沈家旁支,父母双亡后被族里扮作男儿送**,只求她别回江南丢了脸面。

原身胆小懦弱,在户部受尽欺辱,前日被李青推搡撞在廊柱上,竟就这么没了性命。

而她占了这具躯壳,便要替原身活下去,更要借着这“草包”的身份,看看这大晟朝堂下,还有多少暗流在涌动。

“吱呀——”账房的门被推开,老书吏王伯捧着一摞厚厚的河工账册走进来,花白的头发垂在额前,脊背佝偻得像张弯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沈主事,尚书大人吩咐了,这去年的河工账,也得归置归置,三日后要呈给丞相府过目呢。”

沈青闻言,连忙低下头,双手局促地绞着官袍下摆,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蚋:“河…河工账?

这…这我看不懂啊,王伯,您能不能教教我?”

那副怯懦又笨拙的样子,看得王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将账册重重搁在案上,带起一阵灰尘,无奈道:“也就是些流水账,你照着誊抄一遍,把收支对得上的勾出来就行。

李青那小子今早还跟尚书大人嚼舌根,说你占着**不**,你好歹争口气,别让人看扁了。”

沈青连忙点头如捣蒜,脑袋垂得快贴到胸口:“是是是,我…我一定好好弄。”

王伯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佝偻着背走了出去。

临出门时,他似是不经意地撂下一句:“去年江南发大水,河工拨款的银子,可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千万不能出岔子。”

账房里重归寂静。

沈青抬起头,眼底的怯懦荡然无存,只剩一片冷冽的锐利。

她缓步走到案前,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河工账册。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映入眼帘,看似规整的收支条目下,藏着的全是猫腻。

**拨下的一百万两河工专款,账面上写着“木料耗损三十万两人工杂费二十万两”,可细看下去,耗损的木料数目与实际工程量对不上,人工花名册更是虚列了近千人——那些被克扣的银子,十有八九进了李青这类士族子弟的腰包,甚至可能流向了那些蛰伏的门阀残余。

沈青冷笑一声,指尖捻起那枚青铜算筹,轻轻划过纸页上的数字。

若是楚惊澜还在,只需一道令下,便能将这群蛀虫连根拔起。

可如今她是沈青,是个连算盘都拨不明白的草包,明着出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连累苏砚的新政布局。

她拿起笔,蘸了蘸墨,却没有首接修改账目,反而故意在关键条目旁,写下一个个歪歪扭扭的错字。

“耗损”写成“牦损”,“杂费”写成“杂废”,那些被克扣的款项旁,更是画满了毫无章法的圈叉,乍一看,活脱脱就是个外行的胡乱涂鸦。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错字和圈叉,全是用特殊的朱砂墨写的。

这种墨汁平时与普通墨无异,遇热便会显出暗红的印记,而那些印记的排布,正是当年她教给苏砚的查账暗号,一笔一划,都指向了拨款克扣的关键证据。

她算准了,三日后账册呈给丞相府,苏砚定会亲自核查。

以苏砚的缜密,绝不会放过这些看似拙劣的错字,只要他用温水敷过账册,便能看懂她留下的线索。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余晖透过窗棂,洒在账册上,镀上一层金芒。

沈青放下笔,看着满纸的错字和涂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收拾好账册,沈青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走出账房。

户部的官吏们大多己经走了,只有几个守夜的老卒,在廊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她刚走到大门外,就撞见了摇着折扇的李青。

李青一眼瞥见她手里的账册,立刻挑眉走上前,语气刻薄:“沈青,这河工账你弄完了?

别是又写了一堆**不通的东西,给尚书大人添乱吧?”

沈青连忙将账册护在怀里,头埋得更低,声音发颤:“没…没有,我…我照着誊抄了,就是…就是字写得不好看。”

“字写得不好看?

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使!”

李青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抢账册,“让我瞧瞧,你又闹了什么笑话。”

沈青吓得往后一缩,脚下故意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手里的账册散落一地,那些写满错字的纸页,正好摊开在李青面前。

李青低头扫了一眼,看到满纸的歪歪扭扭,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个草包!

连‘耗损’两个字都写不对,你这种废物,也配待在户部?”

周围几个路过的小吏,也跟着哄笑起来。

沈青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捡着账册,嘴里喏喏连声:“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下次一定改。”

那副狼狈又怯懦的样子,看得李青越发得意,他用折扇拍了拍沈青的肩膀,语气轻蔑:“改?

你这辈子都改不了!

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沈青连忙点头,抱着账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户部。

长安的街头华灯初上,酒肆的喧嚣、小贩的吆喝,汇成一片太平景象。

沈青沿着青石板路往城南走,脚步不疾不徐,脸上的窘迫早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她知道,李青的轻视,是她最好的伪装。

走着走着,她忽然察觉到身后跟着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那步伐沉稳,落脚无声,绝非普通的市井无赖。

沈青的心头微微一凛。

她没有回头,依旧往前走,只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身后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即跟了进来。

月光下,一道黑色劲装的身影,悄然立在巷口。

那人身形挺拔,剑眉星目,一双眸子凌厉如刀,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背影。

沈青的指尖微微收紧,掌心沁出一丝冷汗。

她认得那道身影。

是夜枭。

她那个跟了十年的暗卫,那个三年前看着她饮下毒酒、挖遍乱葬岗也没找到她尸骨的夜枭。

沈青深吸一口气,没有转身,反而加快了脚步,像是全然没有察觉身后的人。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

她是沈青,是户部的草包小吏。

楚惊澜,早己死在三年前的刑台上。

小巷的风拂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带着春的生机,也带着一股即将掀起波澜的锐气。

沈青的脚步没有停,一步步走向巷尾的那间破旧小院,背影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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